西元2004年11月26日
技術決定論
技術決定論者如是說:
Le techno-déterministe ainsi raconte :
『雞是雞蛋用以繁衍後代的性器官。』
"Le poulet est l'organe sexuel de l'œuf pour sa propagation."
18:50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西元2004年11月17日
寫啥?
我自己在想,文筆那麼遜,跟人家寫什麼文章。
為了厚著臉皮發表,我於是參考了一下別人的網路文字。
概略的結論是,除了特定的需求(比如資訊報、醫療報這類的),
如果只為閱讀,沒有見到太多喜歡看的東西。
能夠找到的文字,大約分成三種:
::情趣
首先佔大多數的,是那些極無趣的、生活的流水帳,
以及到處類似的小情趣,它們趁著網路洪水,排山倒海地襲來。
那些想著把自己的生活小情趣分享出來的人,包括我在內,
可能很不願意面對一個事實:平日辛苦擠出來的,
如數家珍的"小體會",其實和多少人是雷同的。
資本主義總是哄著我們說,每個個體都重要,都很不一樣!
但是我們卻要消費一樣的商品來過活,現在,更有甚者,
我們消費一樣的意識,連感受方式都互相套用,
在膚淺化的文化氛圍裡面,
我們被迫選取市面上流行的各種包裝思路,
拼裝進自己的腦袋,完全像是在 IKEA 買拼裝傢俱一樣。
對了,我還有個朋友想將藝術創作弄成像
IKEA 那樣的公司產業來賣,這要扯的話可遠了,先打住。
這種意識套件,我們暫時稱之為"地攤思想"、"地攤情趣"好了。
這個問題即使在創作的領域,也是一樣。
在當代,"原創"似乎真的不存在了,
有人把這狀況命名為"後現代"。
不過除去原創性的問題,這個"氾濫"的現象倒也無可厚非,
"全民"這個台灣流行的濫詞用在網路上算是恰如其分,
全民上網,全民抬槓,每個人都有十五分鐘的機會出名。
--這是誰的預言?麥克魯漢或是安迪沃荷,記不清了。
反正對我而言,比起過去菁英掌政的文化,
這種遍地雜草的荒蕪反而是令人興奮的。
再來,我看到很多風花雪月的文章。
這類文章運用很多優美的文字,
優美的文字可以讓讀的人產生舒適高雅的感受,
文字之間的舞弄幾乎可以讓讀者的耳朵冒出淡雅的青煙...
偏偏這些文章我又看不下去,
它們要不是裹著糖衣卻販賣著上面所說的"地攤情趣",
看上去就一片瀰漫的絢麗文海卻不知所云,
要不就是講了些好東西,卻因為文字華麗過了頭,
把內涵粉飾得一片煙雨朦朧,不知道從何讀起。
第三種,還不就是深奧的理論性文章。
不管談的是多麼淺顯的道理,
學富五車的作者總是要用無數的專有名詞、
人名來架構他們的句子。
其實我老跟自己說,應該讀,應該讀。
這些文章可以很精確、很深入的描述並分析一些事情,
是很有用沒錯的。但是大部分時間裡,就是讀不下去嘛。
我總是相信所有的理論都可以用淺白的語言來詮釋的,
所有的創作,如果因為艱深而遠離人群,就是不幸了。
一個惱怒的無名詩人這樣寫到:
在現代的思想上
沒有不發生作用的事物
因此
只描述了"搔",而沒描述"癢"的
就算是學問 註 2
::沒的事
所以呢,我該怎麼來寫東西呢?
-- 好樣的,你要寫出不含有上面三種問題的文章?
別這樣,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正好相反,上面提到的部份我可能都要寫上一些,
反正我沒有很多能力寫論述,
但是腦子裡又總是會閃出一點自以為高深的道理來;
文筆雖然很少美妙過,但是風花雪月的句子又不是都不吸引我;
我討厭流水帳的風氣,不過我還是常常很想每個人都知道我今天
做的沙拉有多酸...,
總之那麼,就只好一邊抗拒,一邊擁抱,生活不也是這麼回事。
粗話也寫。粗話為什麼不寫?
雖然我平時不是很常罵,但是遇到氣人的事情,
誰都要帶一句"他X的"不是嗎。
等一下,我已經厭煩這種把"他馬的"寫作"他叉的"
這種假道學的作風了。
社會上並沒有因為我們把'馬"改成"叉"而改變說它的習慣。
說這些粗話是對女性的詆毀,我也是舉半隻手贊成,
有些是的,有些則已經轉化了。比如說"操"這字,
已經很少有人會在說這個字的時候直接聯想到性交暴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該把馬旁邊的"女"字拿掉,還是要拿掉的。
我希望做的是,在內容上,
可以把腦海裡的東西儘量如實地映照出來,
不管是文字或是造型的創作都是如此。
所以,並不一定要自己寫出什麼來,
事實上我就是希望打破線性知識系統的分類方式。
每每當我跟人提到我學的是藝術,
總會得到一個問題:哪一種藝術?是畫畫的還是雕塑...?
那種逼著要把自己切割分類的心情,受也受夠了。
既然線性知識就像是知識產權一樣,已經日薄西山了,
順道在文化上補它一腳,也算是順理成章。: )
不論是顛三倒四、瘋癲囈語,
或是道貌岸然,正經八百的東西,
甚至像詩一樣哎呦喂呀美極了的文字,
那都不是問題所在,重點只在誠懇。
不營造憤怒,不營造優雅,不營造專業,不營造。
::電化詩
關於文體,我得儘量避免像本文一樣的長篇大論,
有許多會是短句組成的一些文字片段。
這該說是什麼呢?有時像是詩,有時或像是格言的體例...
說到這種文體,其實牽涉的是我們整個文明的轉化,
因著電視、網路等等新媒體的影響,
當代人的思路已經跟著片段化、淺薄化,
(請參照麥克魯漢 M.McLuhan 的論調,他的說法真有意思)
漸漸脫離了當初印刷文字培養出來的線性的思考方式。
古時文豪才子寫詩,現在,以文體來講,每個人都在寫這東西了。
比如說這篇文章,每一兩句就斷行,以前作文這哪過得了?!
放眼網路留言板、Email 乃至線上即時通訊,
莫不是這種類似詩的體裁。
片段化、淺薄化,但是廣泛化。
每個人都知道得很多,都知道得很淺,
這種現象是好是壞容後再談,總之我也逃不了這個現代魔咒。
不過,我們總有跟好友在電話裡喋喋不休的時候,
這種時候,不為什麼,反正就是想要一股腦吐個乾淨,
如果這裡出現這樣臭長的文字,頂多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沒有別的。
Paris
"預知傳播紀事", p.186,Eric McLuhan 著, 汪益 譯, 1999, 商務出版
00:2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6) | Email this
感覺
如果感覺詩意,應該首先檢查一下
我是依附了什麼俗套來感受的。
如果覺得一點也不詩意,
趕快甩甩腦袋,我一定是麻木了。
00:05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西元2004年11月15日
Nostalgie

圖:巴黎空照圖,中間是我們住的地方。資料來自:Mappy
人靠著周遭的事物來辨知自己的存在,
又靠著移動來創造歷史。
人在變換位置之後,周遭的環境不斷在變化,
一轉眼,就可能將自我迷失在陌生的環境之中。
地圖的作用在表面上是為了探索,
實質上,我想更是為了確認家的方向。
它時時提醒並確保了旅者自身國籍的、文化的身分,
使他的自我免於銷融在異鄉。
自古至今有多少個人與民族,
在移動的過程中被其他文化所吸收融合。
這個現象原本沒有一定的好壞,
不過人總是懼怕丟失自己的一切,
尤其是自我的身分認定。
這個恐懼無疑是鄉愁的原生點。
如是我想,人在速度上的不顧一切的發展,
就和地圖一樣反應了人的兩面性格:
對未知的無窮好奇和對迷失的恐懼。
科技在速度上的貢獻,提供了探索的能力,
又同時取消了距離所帶來的鄉愁的焦慮。
然而這些科技所帶來的副作用同樣可觀,
這在 Paul Virilio 的論述中可以見到。
我在來法之後親身體會了上述的種種面向,
語言與文化的巨大差異曾經使我產生很大的震撼,
它們迫使我重新檢視自己,檢視一切構成『我』的元素。
在觀察前所未見的異國文化的同時,我也開始檢視自己的文化。
這無疑也是許多在西方的亞洲藝術家的共同經驗,
他們在這個經驗之中學到,自己以往視而不見的周遭事物,
對他人來說卻是新奇的。
於是他們開始『販賣』自己的文化,
et jusqu'à présent, ça marche toujours bien.
Paris
14:35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西元2004年11月07日
紅茶
13年前,初次見面,相見恨早;
我們說,命運不可知,
可我們要相約在巴黎,十年後見。
3年前,我們到了巴黎。夢偶爾會像連續劇一樣實現的。
今天,巴黎的陽光和煦,秋意在窗縫裡蠢動。
我一個人在這裡,泡一杯廉價的紅茶。想著:
好好養病,我們還是相約在巴黎,我等妳。
Paris
13:5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西元2004年11月05日
升空
數千萬人看見瑪丹娜在空中飛舞。
(她穿著黑色洋裝,雙手開展,嘴巴一張一合。)
( 她升空了。)
每一個人都信了一下。
Paris
22:20 發表於 Medium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