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06日

Fenêtre dans l'impasse







Fenêtre dans l'impasse, originally uploaded by noixdarec.



Fenêtre dans l'impasse

2008年01月04日

久違了這個應該被停掉的部落格

這個部落格改成收費之後我就不用了,其實我寫信給他們抗議過,沒什麼用,我也相信這個網址應該被停掉了,沒想到過了一兩年之後回來看,竟然還在...

那到底是怎樣?在他們的首頁上有提到這是免費部落格,但是在服務與價格頁上卻顯示都要付費,只有30天的試用期,回過頭來,我這個從沒付過錢的的部落格又還能用!真是搞得我一頭霧水...

 不管,先貼一篇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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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blogspirit

2006年12月08日

坐著吧!

medium_dont_pee_standing.jpg

German men pee sitting down. A real sticker from a toilet in Germany.

HimmelFeuer  在德國廁所拍的真實標誌哩...

長久以來一直覺得自己坐著上小號有點怪胎,應該要難以啟齒似的。直到上個月才聽說德國男人是坐著上廁所的,今天又不小心逛到這張照片,嘿!有圖為證,好事總是不寂寞。

站著小便多不衛生你知道嗎?!不說出來女生可能不了,男生在解放之後的必殺動作就是「甩」,甩乾淨了才能「收起來」。這一甩,方圓一公尺都是尿跡了...

男生只要有穿短褲尿尿的經驗,就知道「甩到」自己腿上的感覺。

說起來坐式馬桶對男生實在不方便,不過女生的不方便才叫多,所以我們就忍耐點吧~

誰要到我家,坐著上!

 

13:00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 Tags: 尿尿

2005年04月26日

講到吐痰,不得不佩服這項充分展現人類生命力的活動。
昨天騎車在羅斯福路,有一個聲音竟然突破車流的音障,
結結實實穿透我的安全帽鑽進耳眼:

喉!

短短的發音已經包含複雜的音律變化…
驚懼地回頭,想要尋找那副有力的雙頰之間射出的
筆直線條,深怕受到波及。
一個結實的伯母騎著她的小綿羊正從我身邊擦過,我暗暗咬定是她。

先是一種感染幻想症式的恐慌,帶著直覺性的淡淡嫌惡,
然後是無盡的敬意。

只一個『強』字了得,法文發音的『R』讓她來唸是最傳神不過了…

08:50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 Tags: catlike

鼻孔

那麼久沒寫點東西,在公開的blog上,就好像曠了很久的課,變得愈加不敢去上課一樣,開始有點膽怯。

過年前回到台灣,日子就這樣恍惚地過了兩月有餘。嫚的醫療堪稱順利,化療的建樹和破壞也不能稍歇。總的說,一切都OK,生活值得感激。

既然如此,先來寫一點莫名其妙的東西…

medium_trex.jpg今天起得特早,打字的時候覺得手指很『卡』,指甲該修理了。找到我的指甲刀,坐在床沿剪將起來。想想真奇妙,這是全世界幾千萬人定期要做的相同動作,低著頭一心一意,喀、喀響地全神貫注在指尖的形狀上面。要說到所有人都會從事的有關藝術創作的事物,我看非煮飯和剪指甲莫屬了。

記得有一篇網路文章在批評台灣人的低俗習氣,大致是說台灣經濟好了,人民的文化素養卻沒有等比發展。這我同意,不過裡面舉的例子就不對了…,他提到台灣暴發戶穿西裝、開賓士,卻在小指上留下特長的指甲,為的是什麼?方便挖鼻孔。

文明的發展造就了高雅的禮儀,不過禮儀卻常常包含不合理甚至可笑的外在約束。價值觀跟著文化跑,文化則是強勢的說了算。以吃飯來說,在正式的法國餐館吃飯,兩隻手是不能放下來的,從頭到尾,必須將前臂抵在桌緣,不能用手肘撐桌,也不能放下桌面,即使有一隻手除了切肉之外常常一點用處都沒有。(不能不聯想到我最喜歡的暴龍:兩手萎縮,俯首吃肉…)我們稱這樣撐著一隻空著沒用的手為優雅,而不說它像小兒痲痹;拿著金銀刀叉卻要極力避免發出聲音,沒人想到如果用筷子就不會鏗鏘作響。也沒人說他們西方人至今還在用耙子吃飯,在餐桌上粗魯地切割血淋淋的生肉。喜歡花大錢穿著妨礙消化的西裝革履吃西餐是個人的事,但是拿它來貶抑別的文化,就很無知了。

我痛恨看到人家隨地吐痰,每當我聽到身邊有人忽然『喉』地一聲巨響,呸的一聲之後,是濃稠液體撞擊地面的聲音。我的寒毛這時總要顫然直樹。後來我才意識到,像這樣排出一部份的體液,似乎就像大便小便,眼屎鼻屎一樣自然。以前的地面,塵沙會迅速吸收吐出來的唾液,大地並不排斥這個『禮物』。今天只不過是因為水泥柏油路面不再歡迎,為了觀瞻和衛生,不得不改變這樣的習慣。不隨地吐痰只是為了尊重配合當今文明的模式,不假思索就給吐痰加上原罪是不公平的。

同樣的,挖鼻孔,這是多麼重要的事!同時也是肉身的自然需求。我相信小指甲如果被剝奪掉挖鼻孔的任務,一定會極度沮喪的。現代人只是不能在公眾面前挖鼻孔罷了,文明卻給人造就一種『高雅的人不挖鼻孔』這類的印象。這麼一想,我默默地在剪完無名指之後,收起指甲刀,留下小指甲完美的弧線。

07:40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 Tags: catlike

2005年01月03日

Le Regard

馬爾巴(Marpa)因兒子被殺害而傷慟無比。一名弟子說:「您常告訴我們,一切皆是幻象,令郎之死豈不也是一種幻象?」馬爾巴答道:「你說的沒錯,但我兒 子的死是一種超幻象。」

-------西藏之道的實踐(Pratique de la voie tibetaine)

我不知道文字跟圖片之間有沒有關係,只是想把它們放在一起。

medium_2200003693249z.jpg

《明室——攝影札記》
(La chambre claire-Note sur la Photographie)中文版的封面
很抱歉,忘了是誰的攝影作品,書不在手邊。

羅蘭‧巴特 著/ 許綺玲 譯
/台灣攝影工作室出版

medium_missing.jpg 部落客(blogger) Junis在南亞震災拍攝的照片

紙條上寫著:父母與兩個兄弟失蹤。

小孩對著鏡頭,不若上一張男孩的眼神,犀利地瞄準鏡頭。他失去焦距的瞳孔,好像被拋入無底的虛空,望向一個令人恐懼的所在--
每個人都想要迴避的,

對生命和記憶的,疑惑、無解,無盡渺茫的所在。

我無法直視他的眼睛。

Ps. 照片的連結除非有特別需要,請不必連過去看(比如說Nyua),
bloggers 提供的第一手資料雖然迅速真實,但是也沒有任何尺度,
我並不覺得這種視覺的震撼與讀者的援助行動有必然的關係。
精神不是很強壯的就別看了,真實不一定得在影像的衝擊中尋找。

23:4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4) | Email this

2005年01月01日

線上捐款

對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管道捐助南亞災民的網友,
AMAZON 雅馬遜 的網站是一個選擇。法國網站:AMAZON.FR
目前好像沒有中文站。
(Amazon 的連結裡面有中文版,但連過去之後只看到一堆大便,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也沒有捐款訊息。)

Amazon 與國際紅十字會合作,在首頁就提供簡便的捐款訊息。

捐款方式是線上刷卡,有些人可能對這種方式有疑慮,
不過我自己常常這麼做,兩三年了並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如果你有安裝合適的防火牆和掃毒軟體,應該是安全的。

最低額度是五美元。我想誰都捐得起一點的,盡點力吧。

更多的援助方式請到本頁右上角的連結
『東南亞強震、海嘯援助Blog』去看看。

18:3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4年12月29日

合什

菩薩保佑


願受難的眾生

心無罣礙
無有恐怖
遠離苦痛
遠離輪轉

願你們
不哭泣
不惋惜
不憎恨

迎向琉璃大道

生在無量光中

Noix d'AREC 合什



圖片來源:慈濟

01:30 發表於 淨觀 | 永久網址 | 留言 (8) | Email this

Nouvelles

BBC News Chinese

From BBC News Chinese december 28, 2004

00:35 發表於 Medium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4年12月28日

他們被沖走了

晚了兩天才來致哀。
昨天剛接起電話,Nyua就告訴我這件事,
一萬多人罹難,當時是這個數字。
今天的數字是五萬,預估則有八萬五千人。
八萬五千人,這個災難就和久遠以前歷史上的其他悲劇一樣,
太多了,又遙遠,沒有辦法想像。

我打開網路,文字、圖片、直播,訊息也像潮水一樣湧進螢幕裡,
還是沒有辦法想像。
我看到一些人在黃濁的水流裡面掙扎,有幾個被沖走了。
但是影像的轉換太快,一瞬間那些人都不見了,
接下來是主播跳出來繼續大聲的繪聲繪影。
(為什麼我們的主播都喜歡嚷嚷著講話呢,活像我們都患了重聽...)
我們被鏡頭帶著迅速體驗各處的災情,速度快到來不及引發感觸。
比較像是在看災難電影。
(何況他們還一直插入『明天過後』的特效畫面)
兩天內,可能是因為第一手資料不多,畫面就一直不斷重複,
重複之多,已經感覺是在看一個歷史事件了。
一個像歷史劇般的影片,明天還有新的劇情。
旅客拍的帶子裡傳出『Oh,shit!』的驚嘆,
我們遠方的觀眾所能做出的反應也只能是這樣,"Oh, shit."

接到消息的當晚我就被叫去跟朋友吃飯,
談到這件事時,沒有人發表哀悼。
談著談著倒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國家會受到經濟牽連。
我想起台灣新聞也花了一半的篇幅在報導旅遊業的衝擊。
對了,另外四分之一的篇幅是在講『一個』可憐的台商在當場遇難。
新加坡很快的派出救援人員,目標是『他們』的觀光客。
今天傳出,他們有『兩個』觀光客遇難。

太遠了。遠到不知道該怎麼表示意見...

我甚至還對一個在法國觀光區畫人像的朋友說:
過兩天你去上工,說不定觀光客會多哩,客源都到這裡來了。
大家都笑。

所謂的遠,就是沒有關聯。
沒有關聯的話,就算在隔壁也挺遠,不是嗎。

回家之後,
災難的畫面不時衝上腦門,但是一回頭又給忘了。
這種片段的反覆使我覺得非常心虛,
只好用了許多想像力以激發持續的同情...

謹此致上哀悼之情。我是真心的。

22:4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2004年12月07日

Flying Puppet

jai10ans, Nicolas Clauss
無意間逛了一個網站 Flying Puppet
數位藝術家 Nicolas Clauss 用 Shockwave 做的一些作品,
很好看...
最近一個作品«J'ai 10 ans»(我十歲, I am 10)討論種族主義,
是讓12個(我自己數的)在法國的非白人小朋友來講他們的種族經驗,
很喜歡...
本來我對單純的網路互動藝術興趣缺缺,
因為大部分都是一堆的效果讓觀眾點一點玩一玩而已,
(其實現在的媒體特效就像是工業時代的霓虹燈一樣...)
沒有什麼深意,這個人的做法也大致是這樣,
不過這次他講的故事很棒,等於是另一種形式的紀錄片了,
又不過,其他的作品就不怎麼樣了...

21:40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2004年11月26日

技術決定論

技術決定論者如是說:
Le techno-déterministe ainsi raconte :

『雞是雞蛋用以繁衍後代的性器官。』
"Le poulet est l'organe sexuel de l'œuf pour sa propagation."

18:50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2004年11月17日

寫啥?

我自己在想,文筆那麼遜,跟人家寫什麼文章。
為了厚著臉皮發表,我於是參考了一下別人的網路文字。
概略的結論是,除了特定的需求(比如資訊報、醫療報這類的),
如果只為閱讀,沒有見到太多喜歡看的東西。
能夠找到的文字,大約分成三種:

::情趣

首先佔大多數的,是那些極無趣的、生活的流水帳,
以及到處類似的小情趣,它們趁著網路洪水,排山倒海地襲來。
那些想著把自己的生活小情趣分享出來的人,包括我在內,
可能很不願意面對一個事實:平日辛苦擠出來的,
如數家珍的"小體會",其實和多少人是雷同的。

資本主義總是哄著我們說,每個個體都重要,都很不一樣!
但是我們卻要消費一樣的商品來過活,現在,更有甚者,
我們消費一樣的意識,連感受方式都互相套用,
在膚淺化的文化氛圍裡面,
我們被迫選取市面上流行的各種包裝思路,
拼裝進自己的腦袋,完全像是在 IKEA 買拼裝傢俱一樣。
對了,我還有個朋友想將藝術創作弄成像
IKEA 那樣的公司產業來賣,這要扯的話可遠了,先打住。

這種意識套件,我們暫時稱之為"地攤思想"、"地攤情趣"好了。
這個問題即使在創作的領域,也是一樣。

在當代,"原創"似乎真的不存在了,
有人把這狀況命名為"後現代"。

不過除去原創性的問題,這個"氾濫"的現象倒也無可厚非,
"全民"這個台灣流行的濫詞用在網路上算是恰如其分,
全民上網,全民抬槓,每個人都有十五分鐘的機會出名。
--這是誰的預言?麥克魯漢或是安迪沃荷,記不清了。
反正對我而言,比起過去菁英掌政的文化,
這種遍地雜草的荒蕪反而是令人興奮的。

再來,我看到很多風花雪月的文章。
這類文章運用很多優美的文字,
優美的文字可以讓讀的人產生舒適高雅的感受,
文字之間的舞弄幾乎可以讓讀者的耳朵冒出淡雅的青煙...
偏偏這些文章我又看不下去,
它們要不是裹著糖衣卻販賣著上面所說的"地攤情趣",
看上去就一片瀰漫的絢麗文海卻不知所云,
要不就是講了些好東西,卻因為文字華麗過了頭,
把內涵粉飾得一片煙雨朦朧,不知道從何讀起。

第三種,還不就是深奧的理論性文章。
不管談的是多麼淺顯的道理,
學富五車的作者總是要用無數的專有名詞、
人名來架構他們的句子。
其實我老跟自己說,應該讀,應該讀。
這些文章可以很精確、很深入的描述並分析一些事情,
是很有用沒錯的。但是大部分時間裡,就是讀不下去嘛。
我總是相信所有的理論都可以用淺白的語言來詮釋的,
所有的創作,如果因為艱深而遠離人群,就是不幸了。

一個惱怒的無名詩人這樣寫到:

在現代的思想上
沒有不發生作用的事物
因此
只描述了"搔",而沒描述"癢"的
就算是學問 註 2

::沒的事

所以呢,我該怎麼來寫東西呢?
-- 好樣的,你要寫出不含有上面三種問題的文章?
別這樣,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正好相反,上面提到的部份我可能都要寫上一些,
反正我沒有很多能力寫論述,
但是腦子裡又總是會閃出一點自以為高深的道理來;
文筆雖然很少美妙過,但是風花雪月的句子又不是都不吸引我;
我討厭流水帳的風氣,不過我還是常常很想每個人都知道我今天
做的沙拉有多酸...,
總之那麼,就只好一邊抗拒,一邊擁抱,生活不也是這麼回事。

粗話也寫。粗話為什麼不寫?
雖然我平時不是很常罵,但是遇到氣人的事情,
誰都要帶一句"他X的"不是嗎。
等一下,我已經厭煩這種把"他馬的"寫作"他叉的"
這種假道學的作風了。
社會上並沒有因為我們把'馬"改成"叉"而改變說它的習慣。

說這些粗話是對女性的詆毀,我也是舉半隻手贊成,
有些是的,有些則已經轉化了。比如說"操"這字,
已經很少有人會在說這個字的時候直接聯想到性交暴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該把馬旁邊的"女"字拿掉,還是要拿掉的。

我希望做的是,在內容上,
可以把腦海裡的東西儘量如實地映照出來,
不管是文字或是造型的創作都是如此。
所以,並不一定要自己寫出什麼來,
事實上我就是希望打破線性知識系統的分類方式。
每每當我跟人提到我學的是藝術,
總會得到一個問題:哪一種藝術?是畫畫的還是雕塑...?
那種逼著要把自己切割分類的心情,受也受夠了。

既然線性知識就像是知識產權一樣,已經日薄西山了,
順道在文化上補它一腳,也算是順理成章。: )

不論是顛三倒四、瘋癲囈語,
或是道貌岸然,正經八百的東西,
甚至像詩一樣哎呦喂呀美極了的文字,
那都不是問題所在,重點只在誠懇。
不營造憤怒,不營造優雅,不營造專業,不營造。

::電化詩

關於文體,我得儘量避免像本文一樣的長篇大論,
有許多會是短句組成的一些文字片段。
這該說是什麼呢?有時像是詩,有時或像是格言的體例...
說到這種文體,其實牽涉的是我們整個文明的轉化,
因著電視、網路等等新媒體的影響,
當代人的思路已經跟著片段化、淺薄化,
(請參照麥克魯漢 M.McLuhan 的論調,他的說法真有意思)
漸漸脫離了當初印刷文字培養出來的線性的思考方式。
古時文豪才子寫詩,現在,以文體來講,每個人都在寫這東西了。
比如說這篇文章,每一兩句就斷行,以前作文這哪過得了?!
放眼網路留言板、Email 乃至線上即時通訊,
莫不是這種類似詩的體裁。

片段化、淺薄化,但是廣泛化。
每個人都知道得很多,都知道得很淺,
這種現象是好是壞容後再談,總之我也逃不了這個現代魔咒。

不過,我們總有跟好友在電話裡喋喋不休的時候,
這種時候,不為什麼,反正就是想要一股腦吐個乾淨,
如果這裡出現這樣臭長的文字,頂多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沒有別的。

Paris



"預知傳播紀事", p.186,Eric McLuhan 著, 汪益 譯, 1999, 商務出版

00:2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6) | Email this

感覺

如果感覺詩意,應該首先檢查一下
我是依附了什麼俗套來感受的。

如果覺得一點也不詩意,
趕快甩甩腦袋,我一定是麻木了。

00:05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4年11月15日

Nostalgie

chez nous paris
圖:巴黎空照圖,中間是我們住的地方。資料來自:Mappy

人靠著周遭的事物來辨知自己的存在,
又靠著移動來創造歷史。
人在變換位置之後,周遭的環境不斷在變化,
一轉眼,就可能將自我迷失在陌生的環境之中。

地圖的作用在表面上是為了探索,
實質上,我想更是為了確認家的方向。
它時時提醒並確保了旅者自身國籍的、文化的身分,
使他的自我免於銷融在異鄉。
自古至今有多少個人與民族,
在移動的過程中被其他文化所吸收融合。
這個現象原本沒有一定的好壞,
不過人總是懼怕丟失自己的一切,
尤其是自我的身分認定。
這個恐懼無疑是鄉愁的原生點。

如是我想,人在速度上的不顧一切的發展,
就和地圖一樣反應了人的兩面性格:
對未知的無窮好奇和對迷失的恐懼。
科技在速度上的貢獻,提供了探索的能力,
又同時取消了距離所帶來的鄉愁的焦慮。

然而這些科技所帶來的副作用同樣可觀,
這在 Paul Virilio 的論述中可以見到。

我在來法之後親身體會了上述的種種面向,
語言與文化的巨大差異曾經使我產生很大的震撼,
它們迫使我重新檢視自己,檢視一切構成『我』的元素。
在觀察前所未見的異國文化的同時,我也開始檢視自己的文化。
這無疑也是許多在西方的亞洲藝術家的共同經驗,
他們在這個經驗之中學到,自己以往視而不見的周遭事物,
對他人來說卻是新奇的。
於是他們開始『販賣』自己的文化,
et jusqu'à présent, ça marche toujours bien.

Paris

14:35 發表於 Culture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2004年11月07日

紅茶

13年前,初次見面,相見恨早;
我們說,命運不可知,
可我們要相約在巴黎,十年後見。

3年前,我們到了巴黎。夢偶爾會像連續劇一樣實現的。

今天,巴黎的陽光和煦,秋意在窗縫裡蠢動。
我一個人在這裡,泡一杯廉價的紅茶。想著:
好好養病,我們還是相約在巴黎,我等妳。

Paris

13:50 發表於 Blog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4年11月05日

升空

數千萬人看見瑪丹娜在空中飛舞。

(她穿著黑色洋裝,雙手開展,嘴巴一張一合。)

( 她升空了。)


每一個人都信了一下。

Paris

22:20 發表於 Medium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4年10月23日

比如以為

躺在這床上,快要兩個月了。過去的種種開始浮現。
消沈,挫折,
然後生病,恐懼,傷心,無助,堅強。
然後我們回台灣,她在醫院,爸也在醫院。
我回法國,
我回台灣,
然後我回法國。然後還會再回台灣,再回法國,我們。
不過關於未來,嚴格來講,下一秒並不存在,何況是未來。

當你想到你和她就在這床上,這椅子上,廚房裡,陽台邊,
就在那兒,這兒生活過。
你怎麼處理那些歷歷在目的影像,
那些就好像剛剛才發生的瑣事?
如果一個不經意,譬如在半夢半醒之間,
萬一意識一時模糊錯亂了,就以為過去還在眼前。
如果一覺醒來,以為什麼都沒發生過,

比如以為我們才剛搬進這房間,帶著惶恐和興奮睜開眼,
迎接第一個巴黎的晨光。

比如第一眼沒見她在床邊,只不過是人家早起,
正在浴室刷牙,像往常一樣刷得滿嘴滿手。

比如爸一切都好,還可以一胳膊一個,把我和哥舉得高高的。

你要如何面對這樣的錯覺,
要如何面對清醒之後的房間、空氣和
小時鐘的滴答聲?

你在任何一秒都可以陷入對時空的困惑,只要你不遮住眼睛。
怎麼能去慨嘆他們的逃避,他們在色塵之中的浮沈。
如果不能這樣,又能如何呢。

冷酷的人,自私的人,健忘的人,熱情的人,寬厚的人,善感的人,不都是一樣嗎。

一旦真正面對dharma,就發現這一切裝扮都是無效的,最後都沒效的。
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懼,悲傷,然後就是瘋狂,陷落,迷失。

所以聽我一句,逃避下去,別回頭。

Paris

23:40 發表於 淨觀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鏡子

我是所有我遇見的人跟影像的集合。
我要加S。
如果他們也是這種的集合,那麼他們也包括我。
鏡子如果互相對峙,就分不出哪裡是源頭。
愚蠢的人自作聰明地說,
源頭就是兩面鏡子嘛。
殊不知有無數的他在同時
說了無數次他的言語。

那然後我又成了什麼,我是什麼組成的,他和他們是什麼?
我想要衝破鏡子的千百個反射,
打破鏡子。

反射更多了,操。



Paris

22:15 發表於 淨觀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4年10月06日

真實

一個引人入勝的夢,錄自解夢全書

從前,有個喜歡想象千奇百怪的事情的僧侶。他所有時間都在冥思苦想,歲月飛快地逝去了。一天,一個幻念突然襲擊了他﹕“真有趣,我將經歷發生在初民身上的事情。”他一有了這念頭,他便莫名其妙地換上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那人的身份和姓名,即使這只是精神造成的。

由於純粹偶然的事件,當一隻烏鴉踫巧在樹下,一顆棕樹的果子掉下來剛好打在他頭上時,他想﹕“我是吉婆陀。”這位夢者吉婆陀在一個夢構成的城鎮裡盡情地享樂了很長時問。他在那裡喝得太多,倒下來沉重地睡著了,他在夢裡看見一個整天讀著什麼的婆羅門,一天,那婆羅門躺下睡著了,整日的勞作使他很困倦,但那些日常活動仍然使他顯得有活力。同樣如此,在夢中他把自己看成了王子。一天,那位王子在飽食肉宴後睡著了,在夢中他把自己看作統治著寬廣領地的窮奢極欲的國王。一天這位國王因為狼吞虎咽,縱情享樂而睡去了。在夢中他把自己看作是位仙女,這位仙女因連續的作愛的困倦而睡去了,她在夢裡把自己看作一隻有閃亮眼睛的雌鹿。一天雌鹿睡著了,她夢見她是株葡萄藤,因為她從來就喜歡吃葡萄;就動物而言,牠們總是記得牠們所見所聞的東西。

葡萄藤把自己看作在藤上釀蜜的蜜蜂;蜜蜂在蓮塘裡愛上了蓮花。一天,她變得如此地陶醉於所享用的蓮汁,以致牠的頭腦都麻木了,正在此時,一頭象來到塘邊,踏翻了蓮叢,仍然依附在蓮上的蜜蜂被壓擠而到了象牙上。當蜜蜂瞧著大象時,牠把自己看成了發情期的大象,大象掉入了一個很深的陷阱,成了一頭令人喜愛的王室的象。一天,象在戰鬥中被利劍砍成了碎片,當牠走向牠最終的孳息之地時,牠看見一群蜜蜂縈繞在從牠的頭腦上流出的甜美的血液上,於是象再變成了蜜蜂,蜜蜂又回到了蓮塘,被踏在象腳下,這時牠看到了池塘中牠旁邊的一隻鵝。於是牠變成了鵝。這隻鵝在一段長時間裡經歷了數次再生,直到一天,當牠是一群鵝中的一隻時,牠認識到,作為一隻鵝,牠類似於梵天的天鵝,類似於造物主的天鵝,牠一旦有了這念頭,牠被獵人射中死去了,於是,牠再生為梵天的天鵝。

一天,天鵝見到了樓陀羅神,突如其來地,牠想到﹕

“我是樓陀羅。”這個念頭立刻像鏡中的意象一樣反射出來了,牠換了樓陀羅的模樣。這位樓陀羅沉溺於他精神的每一種快樂,他生活在樓陀羅的宮殿,備受樓陀羅的僕人照料。

但是,這個變化而成的摟陀羅有一種特殊的認識力,他的精神能看到他先前的每一個經歷。他驚訝地看到他做了100個夢,他自言自語道﹕“多奇妙啊!這個複雜的幻覺愚弄了眾人;非真實之物似乎是真實的,就像終歸是幻境的沙漠中的水。我是某些能被想到的某物,我被想到過。在這裡偶爾踫巧地,在某個宇宙中有個變成了僧侶的靈魂,他經歷了他所想要經歷的東西﹕也變成了吉婆陀。但因為吉婆陀欣羨婆羅門,他把自己看作了婆羅門;因為婆羅門總是想當王子,他變成了王子。因為王子為了治理王國而想幹番事業,他變成了國王;因為國王想滿足淫欲,他變成了仙女。變幻無常的仙女太妒忌雌鹿美麗的眼睛了,她變成了雌鹿;雌鹿把自己看作牠關注的依附男人的女子,女子把自己看作她觀察了相當長時間的蜜蜂,蜜蜂被踩在他所看到了的大象的腳下,他時隱時現地經歷了一系列的再生。一百次循環再生的結局是樓陀羅,我是摟陀羅,我是他。他站在再生的潮流中,在那裡眾人被他的精神所耍弄。就我的興趣而言,我要喚醒所有那些是我的再生的造物,我要觀察他們,給予他們真正觀測事物的能力,我要使他們聯合為一。”

樓陀羅下了這個決心,他去了那個僧侶正像死屍般睡在寺院裡的廟宇。把他的精神投入僧侶的心靈後,樓陀羅使他醒來了;於是,僧侶認識到了他所產生的謬誤(即相信他的吉婆陀那樣的生活是真實的)。當僧侶瞧著摟陀羅時,發現樓陀羅本是僧侶,也是吉婆陀及其他人造成的,他大為驚愕,盡管那個真正醒悟了的人沒有發現他驚愕的原因。於是,樓陀羅和僧侶兩人一塊去了吉婆陀再生的精神角落的某個確實的地方,於是他們看見了吉婆陀睡在那裡,毫無意識,手中還握著劍;那是吉婆陀的屍體。當他們的精神熔入他的心靈後,他們使他醒來了,於是,雖然他們是一個,但他們有三個形式﹕樓陀羅、吉婆陀和僧侶。雖然他們醒著,但又似乎沒有醒;他們很驚奇,然而又不驚奇,他們一時沉默地站在那裡,像畫在畫片上的意象。

然後,他們三人在空中互相回應,飛越天空去了個地方,那是婆羅門的再生之地,他們在他家裡看到了婆羅門,他與他妻子睡著了,他妻子用手挽住他的脖子。他們把他們的精神溶入了他的心靈,使他醒來了,他們全站在那裡,不勝驚訝。然後他們去了國王再生的地方,他們用他們的精神喚醒了他,然後他們又漫游於其他人的再生地,直到他們到達了梵天的天鵝的再生處,在那時他們全聯合起來了,變成了樓陀羅,一百個樓陀羅變成了一個。

於是,他們都被樓陀羅喚醒了,他們都欣喜興奮,彼此觀看他們的再生,觀看如此發生的幻覺。然後,樓陀羅說﹕

“現在,回到你們的位置上去吧,在那裡與你們的家庭共享歡樂吧,到時再到我這裡來。到世界未日,我們所有人的,這幫無非是我的部分的造物都將走向最後的慈息之地。”於是,樓陀羅消失了,吉婆陀、婆羅門及所有其他的人都回到他們自己的地方與家人團聚,但一段時間後,他們將耗盡他們的體力,重新回來在樓陀羅的世界裡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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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9月30日

別逗了

今天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說它是夢,只是因為後來我回到熟悉的現實了,
其實它跟現實也沒什麼兩樣,這也是它可怕的地方。

我早上沒睡夠,中午又倒下去躺了一下,
沒想一躺就是三個小時,烤魚飯還在烤箱裡也沒吃。
因為烤東西的緣故,房子裡味道很重,
而且不知為什麼這些味道總會往寢室這間跑,
我也懶得起來開窗戶,就用棉被摀著鼻子睡了。

接著我睡眼惺忪地醒來了,剛醒,所以眼睛幾乎睜不開,
我看見棉被依然摀著,就在眼簾下緣,
然後是房間,屋頂,
落地窗以及通往旁邊廚間的小門和門簾,
房間內陽光四溢,是好天氣。
我想,不知道睡了多久,該去學校了。
我從棉被裡面往下鑽然後翻開棉被從床尾起身,
定睛一看,
我看見棉被依然摀著,就在眼簾下緣,
然後是房間,屋頂,落地窗以及通往旁邊廚間的小門和門簾。
完全一樣的畫面,我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想是睡糊塗了,
於是再起來一次。
張開眼睛,竟然還是一樣!
我似乎還是躺在床上!
我開始有點害怕,想到一種狀況:
會不會我已經沈到什麼境地去了,這一輩子就要這樣一直重複這個畫面?
我想到人家說自殺的人會一直重新經歷死前的畫面,無有出期。
我甚至想到家人要來到這裡收拾殘局,我變成像植物人之類的狀況。

img_3005.2.jpg

別逗了,一定是睡昏了,
我試著慢慢地再起來一次,這一次我移動雙腳,
它們清清楚楚地滑過床面,從右邊床緣下來,
踩到鋪了地毯的地面,地面的質感和腳的觸感我到現在還記得。
這時因為眼皮一直出奇地重,我一直是閉著眼睛。
我慢慢地站起來,感覺身體跟眼睛一樣疲憊,但至少我是清清楚楚地站起來了。
然後我努力睜開眼睛。
感覺奇怪,棉被怎麼好像黏著似的,還在眼角,
再看,還是一樣!!
棉被依然摀著,就在眼簾下緣,
然後是房間,屋頂,落地窗以及通往旁邊廚間的小門和門簾。
但是我確實站起來了啊!難道我不是真的站著嗎?

完全一樣,完全不動的景物,
我想我瞎了,很奇怪的瞎法,
留著一個還算美麗的畫面,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老天,怎麼有這種事...,
我得連絡我的女朋友,電話不知道放哪去了,看不到得用摸的...

等一下,這不是真的,我想,我要再試一下。
我再翻翻身子。不對,我還在床上!
那個畫面還是在,整個人還是出奇的累,就像是一直醒不過來的感覺。
就在努力要再接再厲的時候,手機響了,Arnold打來。
我起來,掙扎似地慢慢翻開被子,
看到了!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光線,但是它們動了!
我離開床,接電話,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現在也不能理解。

等一下,我真的醒來了嗎?

P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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